故事创作谈之十三:如何修改故事
如果把一则故事作品比作住房,那么刚脱稿的故事,只能算作是毛坯房,修改就是装修。与其说故事是写出来的,倒不如说是改出来的。有一位著名作家,朋友去拜访他时,发现他写一部长篇小说,一页纸只写一行字,朋友感到不可思议,说:你这样写也太浪费纸张了吧?作家回答说:剩下的空白我是留着修改用的,可见修改之重要性。
修改故事有两点:一是多给别人看,给朋友、家人看,让他们多提意见,当然,有条件最好给行家看。有的朋友说,给不会写故事的人看,有何益?这就有一个端正态度问题。鲁迅先生说过这样的话:“我想,作家和批评家的关系,颇有些像厨司和食客。厨司做出一味食品来,食客就要说话,或是好,或是歹。厨司如果觉得不公,倘若对着客人叫道:‘那你去做一碗来给我吃看!’那却未免有些可笑了。”有一句话叫:读者是聪明的天使。我们应该想一想我们的服务对象是谁?应该说在我国初、高中文化程度的占绝大多数,如果你认为一个高中或者大专文化程度的人读不懂你的故事,那么你的作品是写给谁看的呢?事实上世界上任何优秀文学作品都是雅俗共赏的,作为通俗文学的故事更是这样,不存在曲高和寡问题。
故事作品为何要多给别人看呢?因为我们在创作一篇作品时,为了线索的简洁,脑子里还有许多潜在的东西没有表达出来,而潜在的东西往往又与已表达出来的东西“联为一体”,当事人很难发现已表达出来的那部分即作品的不完善与缺陷,所谓当局者迷。第三者用完全“空白”的脑袋去看作品,就很容易发现出缺陷与不足了。因此,要虚心向别人请教,让别人多提意见,这是故事作者应有的心态,清高不得。值得注意的是:一般来说,读者指出故事某处有问题,那么这个地方是一定有问题的,或许有时候读者难以准确地表述问题的根源所在罢了,但不能“掉以轻心”,必须虚心请教,让其说出问题的表象,再从中分析出表象背后的原因,惟此才能提高作品质量。
二就是让作品冷却一段时间再作修改。这好比木材刚锯好不要急于做家具,木材没有干透做家具就会变形,钢铁铸件内硬力没有消除,匆促加工也会变形。故事脱稿后不要急着发稿,要让它冷却一段时间,让你从创作的兴奋中冷却下来,让脑子里的“潜意识”消失了,再作修改,这样就容易发觉问题,对于提高作品质量大有裨益。
总之,要提高对故事作品修改重要性的认识,要用百炼成钢的思想来对待故事的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