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创作谈之十一:如何掌握故事的节奏
故事的节奏就是故事情节推进的快慢程度,也就是情节的详略问题。故事会不会吸引人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是否有节奏感。有些故事主次分明,有张有弛,让人看了很“舒服”;而有些故事事无巨细,婆婆妈妈,絮絮叨叨,让人看了厌烦,甚至看不下去,这是为何?关键是没有掌握故事的节奏。
读者听故事也好,看故事也好,他(她)的脑袋都没闲着,都在思考,在猜测,有些作品,读者已经想到“前面去了”,甚至已露底、跑气,猜出情节了,它还在那里迂回,还在那里滔滔不绝,其结果自然是索然无味。正如笔友江苏故事家齐运水老师所说:“‘金点子’就是故事核,就是‘可取之处’,就是‘米’,故事最忌水多米少,‘一勺小米十担水’,废话连篇。”有些故事两三千字,到编辑那里砍了剩一千多字,照样不会感到“缺”了什么,这便是一例。
故事的节奏很容易被人忽视,但又是故事创作中的重点、难点。
如何来把握故事节奏呢?要求情节的推进始终比读者的想象快半拍,让情节“牵”着读者的思维走,引人入胜。具体地说就是,构思故事时,这篇作品在哪个地方出效果,哪个地方打动人,一定要心中要有数,笔墨的重点应放在冲突最尖锐、感情最激荡、趣味最浓厚的地方,做到该快的地方快,该慢的地方慢,该详的详,该略的略,使故事有节奏感,波澜起伏,讲起来娓娓动听。《故事会》副主编夏一鸣老师说:“要正确处理好虚与实的关系,应根据主题、人物、主要人物行为来安排虚实。实就是正面写,写主要矛盾,虚就是用虚的方法叙述,间接写,写次要矛盾。与主要情节无关的事要大刀砍去,不要给人以冗繁的感觉。要发挥虚写以一当十的功效,如关云长温酒斩华雄,并没有打斗的场面。”姚自豪老师也说:“用简略的叙述处理平谈的过程和情节,偶然性要弱化,引出来就行,不要画蛇添足,要用浓墨重彩强化关键性的情节,合理把握整体篇幅的比例,做到疏密相间,张驰有度。”
当然,故事节奏也不能太快,太快了读者“消化不良”,同样也没效果,这就如开车,该快的地方要快,该慢的地方要慢,否则乘客坐了都不舒服,甚至出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