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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P系列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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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25 17:45:4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阿P系列故事
阿P当治保主任
阿P所幸被当选为村治保主任,看实令人高兴。妻子小兰顿觉脸上生金,倍感欣慰和自豪,还特意张罗一桌美酒隹肴,犒赏了阿P。
授民意、得民情,阿P深感重责在身。他不敢懈怠,一定要努力搞好本职工作,决不辜负村民们的期望和重托,为村民们致力于打造一体系美好的生活环境和安宁和谐的村园!
要想达成这一美好的心愿,必须求真务实。不过这些年,一是农村实行宏观调控,不断开发经济项目,二是村里村外人才济济,下海经商、异地承建大中型建筑工程,所以村里村外人人富裕,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小康的好日子!因此”盗窃’’这一危害社会的劣迹早已浓缩了,虽然上级三令五申再三强调加强防范意识,但因地制宜,在咱们村不作工作重点核心,最关缝的焦点是民风问题,偌大一个自然村单单出现两个桀骜不驯的人物,而且还是女人,这俩女人刁钻强悍、生性泼辣,行事作态无所顾忌。像这种性格的女人碰在一起,就会横生事端,常常针锋相对,争斗不休,互不相让,这样一来,平静、安宁的村庄意味着平静的湖水偶起波澜,造成副面影响,触击’’美丽.文明乡村’’边沿!为确保’’美丽.文明乡村’’在全市连年夺冠,阿P决定着手调教这俩女人。
调教成年人不像教导少年儿童那么容易,各人有着自已的个性,重不得,轻无益,尤其像这种泼辣、倔犟的女人更难,弄不好反会自取其辱。
俩人一个姓钱,名叫钱桂容。一个姓涂,名叫涂春芳。似乎是老天爷的恶作剧刻意安排的,不仅两家的房屋彼此帖近相邻,而且俩人的年龄几乎是相差无几,均是40刚到成熟佳期,虽随娘半老,风韵犹存,端庄秀丽,个个聪明能干,又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,所以相互嫉妒,机不择时地常常碰起了火花,演绎着层出不穷的闹剧,令人堪忧!
其实她俩人所谓的’’争斗’’看似强悍、激烈,但双方均保持克制,从来没有过激的言语、脏词伤及对方,其内容反而独特,均是大伙儿孤见寡闻的新鲜事,大千世界里奇闻轶事,经她们娓娓道来,动人心魄,让人赞叹不已、感慨万千;开端几局大家伙是心存介蒂、恐慌;后来大家顿觉趣味无穷。不过大伙儿纳闷了,她们不过只是每年去过一次和在外地创业的丈夫团聚住上一阵子,就好似见过浩大世事似的,滔滔不绝、绘声绘色地描述;她们的伶牙俐齿、圆润的嗓音,酷似相声演说地脍炙人口!按理说这在滞钝、呆板的农村人们过着索然无味、借着抹牌赌博来消遣的今天,这无疑是一件好事,是人们喜闻乐见的壮举,给大伙儿增添许多乐趣,对生话充满色彩;当人们心情烦闷的时侯、精神颓丧之时,人疲惫了期盼这种声音。可是,阿P不这么看待,他认为这是潜伏的一种可怕的危机,就依俩人个性而言,保不准哪一时、哪一刻会突破底限,发生严厉的冲突!不行,得筹谋措实阻止嚣张气焰,防患于未然。
阿P不能等闲视之,密切关注俩人的动态,白天若无其事地在村子里遛遛,在两家的附近转悠,故作清闲,晚上靠近两家的墙根探察一会儿动静......半个多月来,除了俩人偶尔疾言厉色外,一切倒很正常。这令阿P反而感到不安,这是预示着一场大战前令人心悸的宁静,似乎是各自养精蓄锐,背水一战。
果然不出阿P所料,一场前所未有的’’风暴’’悄然来临......
这天上午,阿P正在自已家里,坐在客厅的凉椅上全神贯注地观看电视体育频道节目,一场足球赛让阿P既紧张又兴奋。恰在这时,涂春芳和钱桂容俩人面红耳赤地撞进门来,怒气冲冲地来到阿P跟前......阿P连忙关掉电视起身招呼俩人在茶几的对面坐下,然后沏了两杯茶让俩人先降降火气,半晌开口说道:’’你们俩都是难得的好女人,聪明能干,持家有方,助夫事业有成,相处在一起,是几辈子的缘份,亲如姊妹,应该相互友爱、精诚团结,互相帮助,在咱们村树立一个好榜样、做一个妇女的典范!咋么老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相互对敌哩......’’
没等阿p说完,涂春芳就不耐烦了,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往茶几上一掼,跳起来手指戳到阿p的鼻子尖,气咻咻地说:’’阿p你评评理,以前不说,单单就说今天早上,我好心好意帮她把门边的一大包垃圾带到垃圾桶,你猜她咋么着:狗拿耗子多管闲事......’’
钱桂容也不甘示弱,硬梆梆的玻璃茶杯使劲往茶几上一摔,只听’’哗啦’’一声,钢化玻璃茶几应声而碎。钱桂容瞧也不瞧一眼被她捣毁的高档家俱,腾地站起身,挥舞着胳膊,气急败坏地说:’’阿p你说说,这分明是巧舌如簧,她在我背后说我老公开几个公司,手下员工几百人,是村里最有钱的主,说村里这么大的公益事业,只捐助50万!你也不皆人想想,村里学校扩建、图书室、老年活动中心、误乐广场,我老公样样都出钱。她老公不是也有钱吗?咋么不捐出100.200万哩......’’
俩人愈争愈急烈,你一拳他一掌地打了起来,由于中间隔着阿p够不着对方,一一砸在阿p的腮帮子、面颊上,阿p顿时鼻青脸肿、涕血摸糊?而俩个女人见虽然没直接教训对方,但气撒得有着落,刹时气也消了,恨也解了,一下子变得像温顺的羔羊,一人搂着阿p的一只胳膊柔声细语地说:’’阿p哥,你可千万莫怪啊,是妹子一时情急,瞎捣一气,没想到伤到了你......还痛吗?’’边说边拧下一大截卫生巾,帮阿p细细揩擦满脸血渍,轻轻搓揉,关切地问道:’’还痛吗?阿p哥,要不妹子去卫生室弄点创伤药?茶几坏了妹子明天就去给你买一套,好吗?’’
俩个女人觉得再不好意思多呆便一前一后出了门,刚拐过墙角似乎是憋不住内心的快意,‘’哈哈哈’’笑出了声。只听涂春芳说:’’不狠狠教训他一下,他阿p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’’
钱桂容撇着觜接着说:’’他阿p当了鸟官就色胆包天,打起了咱俩的主意,还肆无忌惮地整天绕着咱俩转,晚上还来蹭墙脚根,让人忍无可忍;再不给点颜色他瞧瞧,只当是咱俩好欺负......’’
俩人肩并肩、开开心心地回到各自的家,忙活去了......
阿p这个冤呵,也太大了点。更要命的是他还真以为自已是误伤,自己莫名其妙地挨顿揍,稀里糊涂地吃了皮肉之苦,他还激动地感叹:虽然自已吃了亏,但融和了俩人的紧张关系,值!

湖北省浠水县清泉镇花瓶村    电话:13476621436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易以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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